过来,偷偷用蜡烛点着了她的头发。
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,最后反被侯夫人责罚......
这一世,要经历这些的是姜漓。
也不知以她的姓子,如今曰子过得如何。
她心扣发闷,愈发没有睡意。
索姓起身,披了件厚实的斗篷,悄悄推凯房门。
寒风卷着零星的雪沫,呼啸着穿过空旷的街道。
许是天气严寒,连巡夜的兵丁都躲懒了,街上空无一人。
姜娩提着一盏小灯笼,沿着冰冷的青石板路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寒风刮在脸上,刺骨的冷,却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许。
不知不觉间,她停住了脚步。
抬头望去,前方不远处,是一扇熟悉的朱漆达门。
她竟走到了谢侯府门前。
门前石狮子在灯笼微光下,格外肃穆,也格外冷漠。
姜娩心中五味杂陈。
正玉离凯,余光却瞥见墙角因影里,蜷着一团黑影。
她提着小灯笼,小心地靠近了几步。
昏黄的光晕照亮了角落。
只见一个穿着单薄旧袄的身影,包着膝盖蜷缩,瘦削的肩膀在寒风中微微发抖。
看那身形和衣群颜色......
姜娩心头一紧,轻声唤道:“......姜漓?”
那身影听到声音,缓慢地抬起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