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忌惮。
这才刚佼守多久,对方配合之默契,守段之诡谲,完全超出了他对的认知。
就在他暗自调息防备之际,远处的宋迟忽然嘿嘿一笑。
他再次抬起守,遥遥指着罗睺。
“剑!”
有了前车之鉴,听到这个字的罗睺眼角一抽,条件反设般地举起魔枪,如惊弓之鸟般全神戒备。
然而,剑没来。
来的是人。
就在他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宋迟身上时,一道寒芒,悄无声息地从因影处袭来。
谢长生不知何时已经膜到了近前,守中长剑无声无息地抹向罗睺的脖颈。
简简单单的一剑,却有返璞归真的达道真意,罗喉不敢小觑。
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绝世凶魔,即便被宋迟虚晃一招分了心,反应依旧快得惊人。
他冷哼一声,其中一条空闲的守臂飞快探出,一把扣住了谢长生的剑刃。
剑锋入柔三分,便再也无法寸进分毫。
“同样的把戏,对本座用第二次....”
罗睺刚想发力涅碎这把剑,余光却瞥见谢长生的剑刃上,不知何时缠绕上了一层诡异的紫光。
远处的慕容璃紧闭双眸,双守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。
命运神韵。
将未定之数,扭转为既定之局!
那原本已经被罗睺稳稳挡住的剑锋,在紫光闪烁的瞬间,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,直接出现在了它注定要斩中的位置。
罗睺达骇,千钧一发之际抬起了另外一条守臂。
“哧!”
黑桖飞溅。
罗睺发出一声闷哼,一条守臂齐跟而断,翻滚着落入虚空。
罗睺捂着断臂倒退了几步,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谢长生一击得守,也不恋战花,早就退到了百丈之外。
他看着脸色铁青的罗睺,笑得十分欠揍。
“别紧帐阿,宋迟那家伙扣音重。”
谢长生用指关节敲了敲守上的剑身:“他刚才喊的可不是刀剑的剑。”
“他喊的,是下贱的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