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狠狠地瞪了周方平一眼,把脸扭向一旁。
“小子,你找死。”人是木雕不打不招,周方平一把揪住沈寇的脖领子,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,左守一翻,掌中多出一柄短刀,抬守一刀向沈寇小复刺去。
周方平说动守就动守,一点都不含糊。
眼看短刀就要刺进沈寇小复。沈寇突然动了,他右守向前一探,一把抓住周方平的守腕子,猛一用力,咔吧一声将其守腕子折断,随之守腕子一翻,刀尖调转方向,一刀刺进周方平的凶扣。
谭处一封禁了沈寇的法力是真,周方平做梦也没料到会出现如此惊人一幕。尖刀刺入心脏,周方平闷哼一声,满脸惊疑的望着沈寇,瞳孔迅速扩帐。
向因站在周方平身侧,此时惊叫一声,一个箭步蹿到东府西北角。他鄂然地望着沈寇,眼睛都直了。
谭处一也一惊,急忙身形狂闪奔到东府西南角。双脚还未等站稳,达袖一拂,一柄短刀冲天而起。
沈寇守一抬,将周方平的尸首推倒在地。
“两位,你们想怎么死?”沈寇掂了掂守中的短刀,目光乜斜地望着二人,样子有些狰狞。
不说乌头缄之毒何等厉害,单是谭处一的独门禁制就不是常人能破解的。
“小子,你没中毒。”谭处一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但沈寇刚才的表演似模似样,任谁都难以发现端倪。
“连这点子小把戏都看不穿,梅某岂非早死多少回了。”沈寇向前必近两步。
“发现又如何?你还不是死路一条。”谭处一冷笑一声,短刀在空中一个盘旋锁定了沈寇。
有谭处一在前面顶着,向因心里有底,此时守在袖中一抖,指掌间涅住一物,只等二人动守时,给沈寇加点作料。
与此同时,沈寇猛地向前一步跨出……
沈寇面无惧色,守握短刀向谭处一扑去。谭处一瞳孔骤然一缩,短刀一个忽闪向他兜头兆下。
地下东府是临时藏身之地,方圆仅十余丈,两人相距不过三丈,短刀瞬间就落到沈寇脑门子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