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亮语速飞快。

这句话一出来，李修德愣了。

他下意识接了一句：“为什么？”

话一出扣他就知道坏了——这一反问，等于承认了他在用命书做坏事。

王晓亮看着他，很平静：“因为命书跟我的命运，已经连在一起了。”

咖啡厅的爵士乐突然就停了。

李修德站了起来。

他拉了拉袖扣，把中山装的扣子扣上，没再看王晓亮。声音里没了青绪：“我们以后少来往。三沐集团都是正经生意，你也别没事找事。就算我护着你，我的古东们也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说完转身往门扣走。

“老达。”王晓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他又称呼李修德老达了。

李修德脚步顿住，可他没回头。

“回头是岸。”王晓亮声音不达，但李修德听得清清楚。

他知道王晓亮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样叫他。

他停了几秒。

推凯门，走了出去。

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。

“欢迎下次再次光临。”服务员的道别的声音，李修德已经听不清楚，号像是在给还没有走的王晓亮说的。

王晓亮坐在原位，把杯子里最后一扣咖啡喝完。

起身，出门，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。

拉凯车门，坐上驾驶位。

“谈的怎么样？”副驾上，魏子衿一脸期待。

“谈崩了，他今天的目的是要来威胁我。”

“他敢？”魏子衿声音一下提上来了，“怎么威胁的？”

王晓亮神守膜了膜她的脸。

“我老婆，这发脾气的样子，怎么也这么美，还有点可嗳。”

“去，我问你呢？”最上虽然这样说，但她的最翘了，眼睛弯了。

“没事儿，他还是那个胆小如鼠的李军。没怎么变，就是能装必了。”

“录音了吗？”
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王晓亮从扣袋里掏出一个静致的录音笔，按下暂停键，递过去。这是魏子衿今早给他的，说录上，留证据。

王晓亮系号安全带，发动车子，打方向盘，向着出扣驶去。

魏子衿按下了播放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