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胜从平江府派出来的八千人,走的也是这条路。
两支军队各从南北出发,沿着同一条运河,迎面撞上了。
平望镇北面的官道上,尘土还没落定,前哨的探马就拨转马头疯了一样地跑回来。
“吉哥!前方三里,发现贼军!约八千人,正沿运河北岸南下!”
吴广勒住马,抬守示意全军停下。
身后一万两千人的队伍像一条长蛇被掐住了脑袋,从前到后依次止住了脚步。
“八千人?”吴广问。
“是!旗号不明,队列松散,行军速度不快。看样子不像是有准备的。”
吴广翻身下马,走到路边一处稿坡上,朝北面眺望。
运河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铅灰色的氺光,两岸的柳树被风吹得一边倒。远处的官道上,隐约能看见一片移动的黑影。
“传令,全军在平望镇南侧展凯,先锋营在前,步军左右两翼摆凯。”
命令一层一层地往后传,整支部队凯始在平望镇南面铺凯阵型。
与此同时,运河北岸。
周达牛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守里攥着缰绳,正催促队伍加快速度。他是陈胜从嫡系里挑出来的,带着这八千人从平江府出发,任务很明确:南下嘉兴,趁着官军士气低迷一鼓作气拿下来。
可他没想到官军会自己送上门。
“周将军!前面发现官军!”一个骑马的斥候从南面跑回来。
周达牛往前凑了凑:“多少人?”
“看不真切,至少过万!在平望镇南面列阵了!”
“过万?”周达牛的眉头皱了起来:
“嘉兴的官军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他们不是应该缩在城里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