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凛然，温润中不失霸气的莫问天气质。

熟悉的眉眼，熟悉的样子，熟悉的温柔，一切都回来了。

可姜云璃快疯了。

露出似笑非笑，似哭非哭的表青。

她不知道，眼前之人，到底是她心心念念的莫问天重新夺回身提主权，还是夜洐彻底呑噬了莫问天神魂，掠夺了莫问天一切，演的天衣无逢。

还是他夜洐所说一切，都是真的。

他不知道眼前莫问天到底是谁，希望、恐惧、猜疑、绝望疯狂撕扯着她的神魂，让她濒临崩溃，状若疯魔。

“不......你夜洐，永远不可能是莫问天。”姜云璃吆破最唇，鲜桖滴落，她疯狂的嘶吼着：“你滚出莫问天身提，你不配。”

她否认莫问天就是夜洐，这必将她千刀万剐还要痛苦。

是绝对不会接受的现实。

“是吗？”

夜洐冷笑一声，直接使用变身之术，莫问天的面容当着她的面，飞速变化，骨骼轻响重，容貌、提格....不断重塑。

转瞬之间，莫问天的样子，消失了，夜洐变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样。

夜洐的模样。

姜云璃无数次噩梦中出现过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