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密婉转地提醒他他们已经有了孩子:坦克雷德挟持了康斯坦丝,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重要的把柄,如果他手中还握着他未出生的孩子,为了康斯坦丝母子的自由,他将要付出的代价会比此前更加昂贵。
算算他们同房的日子,这个孩子最晚也已经怀胎三月,不管康斯坦丝怀孕的事现在有没有被发现,再等一段时间,这件事便瞒不过坦克雷德了,他得利用这段宝贵的时间做出反应。带着复杂的心情,他伸手拿起奥地利公爵的信,尽管奥地利公爵说信中有一个“重大喜讯”,但他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喜讯能够在这个时候真的帮助他。
他拆开了信,看到第一行字,他的眼睛就猛得瞪大,满脸不可置信之色,就连握信的手都止不住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兴奋。“我们的奥地利亲属(3)交到了好运,这也是我们的好运。”当亨利六世最小的弟弟,如今的施瓦本公爵菲利普来拜见兄长时,他意外发现他的哥哥此时竟然容光焕发,从父亲去世后,他还从没有见到他的哥哥这么开心过,“准备车驾,我要在雷根斯堡和奥地利公爵见面,菲利普,你代我给教皇写一封信,控诉他竟然默许一个私生子占据西西里王位,注意,信中不要提到你的嫂子,半个单词也不要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