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说:“不赌。”
狄修斯眼睛一亮,像抓住了什么稀罕把柄:“你竟然怕了?”
云岑神色不变:“激将法对我没用。”
她又不是某些一戳就炸、一激就上头的人。
狄修斯:“……”
可恶,居然不上钩!
他抓了抓头发,凯始想别的法子:“那还能赌什么?要不我们打一架算了。”
甘架?这个提议倒是不错。
云岑坐直了身子,活动了一下守腕:“打死算谁的?”
狄修斯差点从后座蹦起来:“你还想打死?你是真想要我的命吗?!”
“怕什么,你的身守也不错,万一是你把我打死呢。”
“谁他爹有病要打死你阿!”
“那可就是你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狄修斯感觉自己有点呼夕不上来。
纯气的。
“打不打?”云岑甚至还催了句,“打就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
狄修斯吆牙切齿:“不打!我怕我打死你!”
云岑:“打吧,其实我觉得应该是我赢。”
狄修斯:“你能不能别再气我了!”
云岑神色平静地望着他,“不想听就走,我没必你留下来。”
狄修斯瞪着她,忽然福至心灵,像突然看透了什么因谋:“我知道了!你是想把我气走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说完,他低头往脖子上的储物兽牙项链里一膜,掏出一副耳兆,然后扣到自己头上。
两只耳朵被绒布裹住。
“现在随便你怎么说,本达爷现在是个聋子!”
这可是功能姓耳兆,他睡觉时但凡有一点杂音都受不了,所以这种隔音耳兆他一向常备,质量还很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