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里‘鸿运楼’备了薄宴,请大人务必赏光,也好让良乡父老一尽地主之谊。”燕北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来人还带了礼物,两坛三十年陈的汾酒,说是孙家珍藏。”
“嗬,三十年陈的汾酒?”钱铎放下碗,抹了抹嘴,咧嘴笑了,“这帮老爷们昨晚还恨不得生啖我肉,今早就变脸要请客吃饭了?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草屑:“人呢?”
“在营门外等着回话。”
“告诉他,本官稍后便到。”钱铎挥挥手,等燕北转身要走,又补了一句,“对了,把那两坛酒扔了,我怕他们下毒!”
燕北应声而去。
耿如杞从旁边的帐篷里钻出来,脸上带着忧色:“钱佥宪,这宴......怕是宴无好宴。昨日你那般施压,他们岂会真心请你?依卑职看,还是推辞为妙。”
钱铎转头看他,似笑非笑:“耿军门,你觉得他们是真想请我吃饭?”
“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