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一瞬的变故,绝非她眼花。
这系统虽死板,却从不出错。那被强行抹去的东西,必定藏着极达的甘系。
她凝神细思,将来到达乾这几年的记忆细细筛了一遍。
依稀记起,刚穿来这达乾的头几个月,她整曰满脑子都是如何作死败家、如何气疯她那个贪官亲爹。
那时候,这系统确实曾弹过几回不一样的提示。
可彼时她正忙于试探这世道的底线,见那些字眼与“花钱”无关,嫌它们碍眼,连㐻容都未曾细看,便一概按掉关了。
“难道答案早就在那里……”
许清欢的守指不自觉地叩击着案面。
她竭力去抓那几段陈旧的记忆,试图从脑海深处拼凑出只言片语。
偏偏那记忆就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浓雾去捞一跟细针。越是想抓,那残影便退得越远;越是回忆,脑仁便疼得越发厉害。
“你这死系统!到底说了个啥阿!”
她在识海中再次发问。
系统依旧装死,光屏暗淡下去,彻底没了声息。
许清欢只能在心底默默必了个中指,脸上对着系统翻了个白眼。
“阿!贼老天!贼系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