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桃色灼人2 可她越是挣
可她越是挣扎, 他的掌碾下来的力道越重。
就在被他侵入的前一刻,她抬起脚,狠狠踹在了他的腰上, 翻身往榻边爬去。
裴安臣吃痛闷哼, 一把捞住了她的腰肢,将她抓了回来。
她惊惧万分,颤着瞳喊道:“我不要!你放开!”
可在他的绝对力量面前,她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反抗,算得了什么呢?
直到衣衫被剥尽了, 裴安臣将她的双手捆在榻沿上。
手骨如刀般刮着她的下颌,他眸中噙着的怒火烧着她,“宋时微, 本王告诉你。你的人,你的身体,你的一颦一笑都属于本王。本王想要, 容不得你说一个不字!”
他眸色如剪,似要撕碎一切。
她呼吸滞了一下。
在床榻之上,他总是粗暴的,带有侵略性的。
她熟悉他的粗鲁, 可就算他再蛮横无理, 那凶狠也是克制而压抑的。
他的欲望,他的贪婪, 从来都如惊雷裹在阴云之中, 暗藏汹涌。
可今日,他竟出人意料地失控了……
在她的印象里,他总是一副谋定万事的样子,何曾失控过?
就连那次在无望崖下的山洞里, 他身中蚀骨催欲的情药,也到底是克制住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只因她找了桃夭来服侍他?
双手被捆在头顶,她再逃无可逃,挣扎不脱,只能任他为所欲为。
受着他粗暴的欺辱,她疼得洇出大片的泪。
咬紧了牙,她硬撑着,不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。
可裴安臣的怒火似是越烧越旺了。
他忽然停下,掐住了她的下巴,沙哑的声音中掺杂着冰冷的伤感,“好,宋时微,服侍本王让你很耻辱是不是?”
放开她下榻而去,裴安臣走到院中,对侍立着的奴婢吩咐道:“去莲香榭,把那个桃夭找来!”
宋时微愣了一下。
她被捆在榻上,眼下丝缕未着。
而能掩住她身体的,只是一层夏日里用来避蚊的薄薄纱帐。
这个时候,裴安臣将桃夭找来,岂不正好将她这副羞耻的样子暴露于桃夭面前。
再说了,他找桃夭来,到底要做什么?
一颗心砰砰直跳,她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。
望向帐外的裴安臣,她咬着唇颤声问道:“王爷找桃夭来做什么?”
裴安臣并未回答。
她急了,扭着身体向他求饶,“裴安臣,你放开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不语,只兀自在席上坐下,隔着小帐,冷冷盯着她。
他像狼,窥伺着已到手的猎物,只待磨尖了利爪,便划开她的肌肤,细细品味鲜美的血肉。
隔着纱帐与他对视,宋时微越看脊背越是发凉。
桃夭踩着轻软的脚步踏入房门,入目见到满地狼藉,先是一愣。
她本以为走错了地方,一抬头,正对上了梁王阴鸷的脸。
他面色沉得厉害,似是发过好大的脾气。
被那怒意灼得生了惧意,桃夭忙规矩地跪下行礼,“梁王殿下。”
片刻后,梁王的声音带着清哑的阴沉,砸在了她的头顶上,“本王问你,春香楼里不听话的倌人,你们都是如何调教的?”
没想到梁王会问这个问题,桃夭先是一怔,继而小心问道:“不听话?殿下指的是……哪方面?”
“你觉得……能是哪方面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笃定的威仪,透着些不耐烦。
桃夭张了张嘴,还未回答什么,只听到房中传来女子的叫骂声。
“裴安臣!你无耻!”
愣了一下,她抬头瞧向声音的方向,才发现梁王背后的斗帐之中,竟躺着一个女子。
纱帐难掩她的曼妙身形,乍看一眼,便觉如初春新柳,既柔又韧,曲线完美到了极致。
桃夭身为洛都最红的名妓,被赋予洛都第一美人的桂冠,自视姿容甚高,无人能及。
可瞧了一眼帐中女子,她竟生出自愧不如的心思。
看得有些呆了,她忘了回答梁王的问题。
下一刻,梁王的威声再次沉沉压了下来,“说话!”
桃夭猛然惊醒,正想如实回答,可心思一转,又闭上了嘴。
大齐百姓皆知,当朝的宋皇后出身寒微,却独得帝王恩宠。
传闻,乃天下难得一见的美人。
而梁王大权在握,对她生了僭越之心,夜闯宫禁逼迫帝后和离。
如今宋皇后被废,落在了炙手可热的梁王手中。
且听那帐中女子直呼梁王名讳。
不用多想,定是废后宋氏。
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宋氏是梁王心尖儿上的人,若是得罪了她……
伏在地上,她颤声恭敬道:“回殿下,春香楼调教人的法子自然不少……只是……只是娘子金尊玉体……咱们的手段上不得台面,不敢用在娘子身上。”
沉重的脚步声响起。
不多时,梁王的靴子已到了眼下。
男人慵懒而深邃的声音中,带着近在咫尺的危险,“今日调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