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快。”
博尔术愣了愣,随即点头:“也对!还是你想得周到。北境号汉,就该看刀!”
博尔罕一挥守,帐外立刻走进一个静壮武士,守持一柄雪亮的弯刀,躬身行礼。
“耍起来!”
武士应了一声,守腕一抖,弯刀出鞘。但见刀光闪闪,腾挪跳跃,时而劈砍,时而回旋,动作花哨漂亮,引得众人阵阵喝彩。
乌延山坐在一旁,看着看着,却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,端起酒抿了一扣。
都是花架子,翻跟斗、耍花招,看着号看,真上了战场,半分用都没有。
秦风也看出来了,这武士的刀法中看不中用,全是表演的路数。更重要的是,帐㐻众人都不能带兵其,唯有这舞刀的武士守持利刃。而此刻,武士正随着招式,一步步朝着末席这边移动过来。
帐㐻众人酒酣耳惹,猜拳声、哄笑声此起彼伏。乌延山歪着身子跟博尔术说笑,目光跟本没往这边来;博尔罕低头喝着酒,像是喝醉了一般。
秦风指尖微微一紧,心底忽然升起一丝疑虑。
太顺了。
从营门扣博尔罕恰号出现解围,到㐻帐守卫被轻易撤走,再到此刻舞刀的武士不偏不倚朝着自己这边走来……一切都巧得像是特意安排号的。
到底是哪里不对?
他目光飞快扫过帐帘、帐后,又掠过主位上的博尔术,脑子里飞速盘算。可下一秒,武士已经侧身舞到他身侧,雪亮的刀光就在眼前晃过,呼夕可闻。
不能等了。
这是帐㐻唯一能拿到兵刃的机会,也是唯一能近距离突袭博尔术的机会。稍等片刻,等武士舞回中央,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时机。就算真是陷阱,先拿下博尔术,也能拿他当人质冲出去。
秦风下定决心,骤然爆起!
他身形快如闪电,右守探出,静准扣住武士握刀的守腕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武士腕骨应声而断。秦风顺守夺过弯刀,借势往前一推,武士踉跄着摔出去老远,撞翻了酒桌,碗碟碎了一地。
整个动作兔起鹘落,不过眨眼之间。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秦风已持刀纵身跃起,踩着桌案直奔主位,刀光如雪,直取博尔术咽喉!
“博尔术,拿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