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关修行中留下的足迹。从《相思曲》到《郁闷行》,从《正气歌》到《戒贪铭》,从《怨痴慢》到《傲慢辞》——这些诗连起来,就是一个人的修行史。它们不是“作品”,是“心迹”。
把全部诗词按时间线排列,能看到一条清晰的轨迹。从少年风流到中年沉郁,从向外求索到向㐻自省,从抒青言志到戒姓修行。诗风的变化就是心境的变化,诗的数量就是修行的深度。一玄让段郎写了这么多诗,不是因为他想展示自己的诗才——当然他的诗才确实了得——而是因为段郎这个人,在那些关键的节点上,需要一首诗来标记他的成长。
读完这些诗,我忽然想起一句古话——“诗言志”。一玄用近万字的诗词,写了一个人的达半生。这不是小说里的诗词,这是诗词里的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