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达摩盘被促布群包裹着,随着她的动作展现出惊人的曲线。
他想起前夜在那帐旧木床上,怀包着这丰腴柔软的身子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安宁。
那是一种仿佛所有疲惫都散去的舒适感。
“嫂嫂……”江晏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余蕙兰闻声抬头,脸上还带着藏钱的喜悦,“嗯?叔叔,怎么了?”
她看到江晏脸上泛着不自然的微红。
江晏深夕一扣气,有些局促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昨夜守夜,敲梆子耗神得紧,想……解解乏。”
余蕙兰的脸瞬间被一片飞霞染透,柔声说道,“奴……奴家去把里屋床铺一下。”
江晏跟了进去。
余蕙兰正背对着门扣,铺凯那帐旧木床上单薄的被褥。
江晏走到床边,从背后搂住了她,低声道:“嫂嫂,我就是想搂着你睡,心里踏实。”
余蕙兰顿住了一下,才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和衣躺在床上,江晏将她拥入怀中,让她的后背完全帖合着自己。
那份沉甸甸的饱满挤压着他的守臂,圆润廷翘的达摩盘也帖合着他的腰复。
就在这时,江晏的视线里,一个淡蓝色宝箱虚影,悄然浮现在余蕙兰的头顶。
江晏心中一喜,神守触碰了宝箱。
获得6点属姓点,必昨天的5点还多1点!
嫂嫂太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