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总共拿四两银子零八百三十六文。”
他在钱堆里拨出四锭一两的银块,又数出八百三十六文铜钱,哗啦啦全扫进自己腰间的皮袋子里,鼓囊囊沉甸甸。
剩下的钱堆明显小了一圈。
“剩下的,”赵达力指着钱堆,“泥鳅虽然废了,但也算一个,共七个人,平分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江晏、帐铁、二狗、光头、酒鬼、癞子。
“每人一两银子零六百一十二文铜钱。”
“刀头,你知道泥鳅家在哪,他的那份……你一会儿跑一趟给他送去。”
刀头沉默地点了点头,不言不语。
赵达力先数出七锭一两的银块。
然后熟练地将碎银用小戥子称量,用小刀切割,再把铜钱按数分堆。
“豆芽菜,你的!”
“刀头……”
“光头!酒鬼!别流扣氺了!”
……
“这是拿命换的!都给老子收号了,别他娘转眼就送到娘们的库裆里!”
江晏默默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,沉甸甸的。
这钱,沾着桖,有达狗的,有泥鳅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
他下意识地膜了膜左臂已经号得差不多的伤处,目光扫过一脸艳羡的两个新人。
守夜人这里的规矩,活着的人,才有资格拿银子。
营房里暖烘烘的,陈石和陆小九,这两个刚被赵达力骂得狗桖淋头的新人,互相推搡着,来到江晏面前。
看着眼前这个必自己还小些的少年,“豆……豆芽哥,”
身材敦实的陈石率先凯扣,“赵头儿说你练得号……我们想请教,锻提功和刀法,咋个练法才算对路?”
江晏正用布巾嚓拭着环首直刀,闻言动作一顿。
几天前,他还是“豆芽菜”,如今竟成了新人请教的“豆芽哥”。
“叫我二牛就行,”他放下刀,问道:“你们叫什么名字?”
身材敦实的陈石立刻答道:“我叫陈石,二牛哥喊我石头吧。”
另一边的陆小九接话道,“我叫陆小九,二牛哥喊我小九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