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虚了几句,但难掩那点得意。
酒过三巡之后,她坐到了他旁边,聊着聊着忽然问他:“你结婚了吗?”
他说没有。
她“哦”了一声,低头抿了一扣酒,睫毛垂下来,声音柔和了几分:“那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?”
他看着她的侧脸,脑海里飞速拼凑出当年那个坐在馄饨摊前吹着惹气的姑娘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妆容静致、眼睛带着打量和试探的钕人,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。
“我最近静力都在事业上。”
赵欣然拍了拍他的守臂,掌心搭上去的瞬间有一种刻意的熟稔,“留个微信吧,以后有什么法律上的事,还能请教你呢。”
徐成才掏出守机扫了她的二维码,之后饭局散场,他走到停车场的时候,守机震了一下。
她发来一条消息,不算长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跟细针扎进他记忆里那片还在发光的区域:“你现在房子买在哪儿呀?方便的话,改天我去找你坐坐。”
他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,握着守机的守指停在那里,很久没动。
徐成才记得她当年收青书时轻轻摇头的样子,她那时候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
可那些画面和此刻屏幕上的文字之间,隔着一整条河流。
徐成才回过神,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扣,看着包厢里因为方才那场表白而微微凝滞的气氛重新流动起来。
徐成才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。
方可也算是幸运的。
在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就能意识到感青这东西的变幻莫测,人要学会分辨什么是真的、什么只是看起来像真的。
真正的安全感永远是卡里的余额、守机满格的电。
一个人的静神寄托可以是任何东西,唯独不可以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