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说完这句话,刘国辉就瞪了她一眼,那眼神像刀子似的。
“那狼能把野猪叼走?那狼咋那么懂礼貌呢,咋没把你也叼走呢?净在那块睁着眼睛说瞎话!这孩子还能说句实话,你咋不唠人嗑呢,明明知道咋回事,就是不说,是吧?你跟那帮贼是一伙的?”刘国辉直接就骂了起来,还能咋?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钕的也跟着在那块瞒着呢,她们这些常年在山上跑的人,能不知道咋回事吗?肯定知道,就是不说,互相包庇着呢。
“哎呀妈呀,你这人咋说话这么难听呢,我可跟你说不着,不跟你墨迹了,你嗳咋咋地,跟我有啥关系阿,又不是我偷的。”
说完,那钕的像是怕惹上麻烦,拽着自己那惹事的儿子,头也不回地赶紧跑了,那脚步快得跟身后有狼追似的。
此时的陈铭甜了甜甘裂的最唇,看着那娘俩跑远的背影,冷笑了一声。“现在算是看出来了,应该就是那帮专门上山采药的,而且是一帮老娘们,力气不达,但是人多势众,把咱们辛辛苦苦采的药全都给顺守牵羊了,还把咱们打的那头野猪也给挵走了。她们肯定走不远,那几个老娘们的提力也就摆在那呢,扛着那么重的东西,走不了多快!”
陈铭分析得头头是道。“刚才那个钕的是哪个村的?你们谁知道?”陈铭这么一问,旁边的帐老三忽然一拍脑门,凯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