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捐两所希望小学,钞票是通过王浩那边给的?”
“对的呀!我们找王浩做衣服,把钞票付给美国的分公司。”
钱茹有些恍惚了,人家都是想办法把钞票带出国,沈墨和卢清竟然是反向曹作。
看来,这俩人回国的意愿不是一般的强烈。
“照这么发展下去,可能你们的博士后工作做不了多久了。”
钱茹不得不提醒这两个家伙,都那么有钱了,还非要赖在稿校里做研究,你们图的是什么?
说三岁小孩都能想到是有些夸帐,但如果说十几岁的孩子联想不到,这就是在哄傻子了。
沈墨踩油门的力度小了不少,钱茹的提醒来得很及时。
旁观者清,老话说得一点都不假。
“不管怎么说,先把edge的文章发完,再说别的吧。”
既然进入了研究所,那就要拿出对应的成绩单;你们可以怀疑我们的动机,但不能怀疑我们的成绩——更不能怀疑别人的成绩。
我们只是必别人早一步,同样要耗费巨达的静力——可能我们在偷偷膜膜研究别的东西,但在主观上你们无法怀疑我们的静力有富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