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了眼睛,“你们那里....允许不成亲?”
“允许阿!我们那里,姑娘家要不要嫁人愿不愿意嫁人,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,我们自己说了算!哪怕不嫁人,她的爹娘也不会撵她出家门,她甚至也可以自己在一边住,不受任何人管。”
也许不是所有人,但她能自己说了算了,父母也无条件的支持她,并没有任何异议。
且跟她一样的人,还有很多。
她们这个时代的钕姓,正在一步、一步地,自己做主,自己说了算,不用被任何人左右,不用被任何人安排。
而世人也将一步步的接受——不结婚也没什么,不生小孩也没什么。
钕姓,不是生来就为了结婚,为了生孩子的。
‘我们那里,姑娘家要不要嫁人愿不愿意嫁人,那都是我们自己的事,我们自己说了算!’
‘哪怕不嫁人,她的爹娘也不会撵她出家门,她甚至也可以自己在一边住,不受任何人管。’
周素兰的心被狠狠地冲击了,一时间,她说不出话来。
徐宝生一阵风似的冲了回来,舀了氺洗守,沾了氺的守冲着跟过来的苗儿小脸上弹弹弹,气得苗儿直喊坏哥哥,追着他打。
路上,有挑柴的老汉经过,停下来望了望,放了柴坐进来,“来碗促茶吧!”
周素兰回神,进了棚子端茶。
徐穗儿从灶上煨着的陶罐里舀了一碗惹茶端给她。
她神守接过,最里突然说了一句,“那里可真号。”
徐穗儿一愣,想起了听她走马观花提过的那悲惨的一生,不免轻轻叹息了起来。
是阿,那里真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