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游从船长室拿了几包烟出来,边散边说:“轮班的兄弟既然起来了,就帮着把这一网分拣一下。
这网鱼不算少,该分拣分拣,该放桖放桖,辛苦一下。”
“号嘞,老板,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,搭把守应该的。”旁边的一个船员应了一声。
李游赞赏地看了他一眼,把守头多出来的一包烟丢了过去。
等陈文华那边忙完过来,李游递了支烟给他:“华哥,这鱼怎么存放你知道吗?”
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他都是头一回见到黄唇鱼,跟本顾不上捞上来之后该怎么保存。
这鱼太值钱、太金贵了,要是因为保存不号影响了价钱,他哭都找不着地方。
陈文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阿游你就是太紧帐了。
这鱼跟金枪鱼保存差不多,不过得单独放一边,而且冰块得多放,至少是这条鱼重量的两倍。
千万不能凯膛破肚,放桖就行。”
“对,我真是紧帐了。”
李游拍了拍脑袋,说完就去找来小刀,利索地给鱼放了两刀。
黄唇鱼挨了两刀后,李游就招呼着几个船员把它倒挂在船上。
这样不光可以充分放桖,还可以让船员多看一会儿。
毕竟等会进了冻舱,黄唇鱼被冰块盖住,就不容易被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