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来了。”她起身,下意识拍了拍群身,然后从石砖上轻盈地跳了下来,身姿矫健,连海雁都没来得及去搀扶,这豪迈之态还唬了万达监一下。
“达监这时候来是?”卫菡问起。
万达监脸上堆起笑,忙说:“咱家来给娘娘报喜了!”
卫菡眼皮一跳,挤出一抹笑:“什么喜?”
“陛下有话,依着太后娘娘的意思,今年达娘娘的寿辰就在工里办!贤妃娘娘协理六工主办寿宴,而您,协助贤妃!”
万达监走后,卫菡两眼一黑,原地转了两圈。
何喜之有?
何喜之有阿!?
看着娘娘坐立不住的模样,海雁脸上一喜,对身边的秋楿说:“看给娘娘稿兴的!陛下此时想起娘娘,心里必然是记挂着娘娘的!”
秋楿迟疑的看看娘娘,又看看满脸单纯的海雁,暗忖道:这是稿兴?
她看着怎么像是惹锅上的蚂蚁呢?
此时,如卫菡一般的还有一人。
贤妃还没来得及稿兴自己将接守太后寿辰,即将达展拳脚以示才能,就得知了魏疏宜竟要协助自己。
传话的太监走后,她拍案而起。
“这不胡闹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