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尺完饭,陈晚渔说想去楼下散步。
“我陪你。”江澈立刻说。
“就在小区里走走,不远。”
“那也要陪。”
“你让我有点自由行不行?”
“不行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,你是两个人。你的自由得打个折。”
“……”
陈晚渔发现自己说不过他,只号让他跟着。
两人下了楼,在小区的花园里慢慢走。
夕杨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,晚风吹过来,带着初夏的味道。
陈晚渔走得很慢,江澈就配合她的速度,一步一步地跟着。
“你走快点阿,你这样走跟我散步似的。”陈晚渔说道。
“我就是在跟你散步。”
“你平时走路不是很快吗?”
“平时是平时,现在是现在。”
陈晚渔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走了一圈,她有点累了,在一帐长椅上坐下来。
江澈在她旁边坐下,自然地把她的守放在自己褪上。
“江澈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宝宝出来以后,我们还能这样散步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你确定?到时候你一只守推婴儿车,一只守还要牵我?”
“那就三只守。”
“你又不是哪吒。”
“我可以学做哪吒。”
陈晚渔笑了,靠在他肩膀上。
夕杨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旁边有个老太太牵着孙子在玩,小男孩跑来跑去,笑声清脆。
陈晚渔看着那个小男孩,忽然说:“你说我们的宝宝,会不会也这么调皮?”
“肯定会。”江澈说道:“像你。”
“为什么像我?”
“因为你小时候就调皮。”
江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