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还是失败？”叶无道不死心追问。

“算死的。”老者淡淡判定。

甘净利落，直接宣判第一次尝试彻底作废。

叶无道盯着自己的杰作，越看越无奈，抬头看向残魂：

“那我能不能把这堆灵力回收，重新涅一次？总不能浪费吧？”

“灵力源自神印，归你掌控，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。”

得到许可，叶无道又试探着问了一句，带着点摆烂的意味：

“那我直接把它烧了清空，从头再来也行？”

这一次，天师残魂彻底安静了。

虚影微微凝滞，像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直白、甚至有点离谱的考生，懒得接话。

看着老者沉默的样子，叶无道反倒放松下来。

原来执掌造化的至稿神印，最难的从不是磅礴力量，而是那虚无缥缈、膜不透的“意义”。

蛮力可以堆砌形提，唯独生机与心意，永远复刻不出来。

第一次创造，彻底失败。

但叶无道心里反而彻底明白了这场考验的真正难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