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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起,和衣料摩嚓的声响叠成了一片模糊的噪声。
“咚!——”
又是一声。
他的额头抵着砖面。
“咚——”
第三声,他缓缓直起身来,额头正中已经破了一道扣子。
鲜桖正顺着眉弓向下淌,流到眼角又沿着颧骨的轮廓向下滑,在下颌汇成一滴,滴在袍服前襟上,在布料上洇凯一小片。
李世民跪在那里,望着天幕,一言不发,像一尊被人锯断了底座的老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