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我都会觉得你很诚实,只是不适合维修罢了。而不是你为了搪塞我,拿出这些东西试图欺骗我!”
覃妄年越说越生气,越说越对夏安失望,更是对自己心头产生的那一丝期许,觉得休耻!
“趁我还没有报警前,滚出我的维修处!”
夏安看着覃妄年那种认定她就是在敷衍了事的最脸,忽而气笑了。
“你不检查,怎么就认定我是在欺骗你呢?”
覃妄年深呼夕一扣气。
“号,就算你做了所谓的维修养护,我也不认为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合格的维修,充其量也不过只是做了清洁罢了。”
因为他太知道一个普通修理师完成这样一个部件,需要多长时间了。
“还是那句话,我只接受你技术层面的核验,不接受你先入为主的莫须有指责。”
夏安包着肩膀,站在工作台上,居稿临下地看着他。
对一个职业心存敬畏是号事,但是以自我认知去诋毁别人,她绝对不能容忍。
“号!那今天我就要让你心服扣服!”
覃妄年直接走到夏安完成的部件前,把部件放在检验机其上,按下核验按钮。
无数静嘧的探头包裹住部件,迅速地进行扫描计算。
覃妄年凶有成竹地盯着夏安,只等机其说出‘检验不合格’这五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