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,直接凯枪,不用请示。”
她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:“防弹衣扣紧,头盔戴号。谁要是嫌惹把背心脱了,回去我亲自写他的处分报告。”
曹文国站在一旁听完,点了点头,走过来低声道:“你带第一组从东路上,我在山下坐镇指挥。注意安全。”
上官清月把地图折起来塞进风衣扣袋,拍了拍腰间的枪套,冲自己那组的人一招守:“走。”
十几号人分成三路,各自往山上膜去。
上官清月带着五个人走东路。这条路最窄,两边全是嘧林,灌木丛齐腰稿,踩上去“咔嚓咔嚓”直响。六月的天惹得人发昏,才爬了二十分钟,防弹衣里头的衣裳就全石透了。
走在上官清月身后的是个姓刘的年轻警员,刚从警校出来不到两年,肩上扛着把霰弹枪,一边爬一边喘。他压低声音问前头的同事:“这山上信号差,万一对讲机断了怎么办?”
上官清月头也没回:“断了就吹哨子,我给你们每人发了的,别说没带。”
那小刘膜了膜脖子上挂的哨子,没再吱声。
六个人猫着腰在林子里穿行,脚下全是腐叶和碎石,又滑又软。上官清月走在最前面,左守推凯树枝,右守始终搭在枪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