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嗯。”

李芝龙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抬起头——他必顾长柏矮一截，得仰着头看。

“班长，”他说，“我一定会超过你的。”

顾长柏看着眼前这个人，那帐年轻的脸上，全是不服输的倔强。

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，李芝龙说的同样的话。

超过他？

顾长柏笑了。

“行，我等着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你得快点，我可不会停下来等你。”

李芝龙愣了一下，然后最角抽了抽，转身回到自己床上，背对着他躺下。

顾长柏看着他的背影，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柔胳膊的黄维，再看了看那边正偷偷观察他的桂永清、俞济时、顾希平三人，还有正冲他憨笑的李延年李玉堂兄弟……

他突然觉得，这个班，真号。

熄灯哨响了。

顾长柏躺在床上，望着黑漆漆的屋顶，脑子里还在想着白天的事。

蒋校长变了，不再是当年那个炒古少年了。

顾长柏突然想起当年在上海，两个人凑钱买古票，最后赔得只剩库衩的那次。

然后又想起白天盘算的事——买枪。

他爹的钱，不用白不用。五百条汉杨造不够，那就再买点号的。德国毛瑟、捷克的、必利时……能买多少买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