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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、狠狠掉马被迫承受(第1/4页)

第19章 狠狠掉马被迫承受

俩只手腕方才被攥得发紧, 陡然松懈后先起来的是一阵发僵的麻意。

细碎的麻意一时没过去,梅方寒指头还轻颤着使不上力,但又被人猛地拽起时, 他自然不稳,小臂狠狠砸在对方膝盖大腿时, 手骨被迫落下沉劲, 措不及防且十分突兀地触到了一点坚硬。

“”梅方寒心底涌起一片诡异的无语。

是说, 打他打得身体浮起异样的躁动?

这个人

梅方寒兀自怔愣着, 好在身前的人并没有发现端倪, 只要没发现, 就当他是纯粹想消遣自己。

梅方寒没顾他的污言秽语, 只微微让自己那歪扭的身子正一起来, 将俩只手往上抬, 凑他那边去,“给我松开?”

戚符悬没见到他的反应, 莫名就是恼怒, “不松。”

戚符悬把梅方寒往自己身上按的时候, 梅方寒也没大惊,只是眉眼低垂,忽然开口:“我以前得罪过你吗?”

不过刹那的光景, 梅方寒没在乎自己的境地, 于是瞬息发觉, 这姿态实在不对。

从跪伏在被人拽着手臂起来,到戚符悬不管不顾将梅方寒往他身上按。

梅方寒起不来, 就还是跪着的, 跪得很直,缚着的双手在俩人中间, 更麻了。

——他如今,算得上是全然跪在人的怀里。

那人居然就着这动作,伸了手覆着他的脊骨往下。

被鞭过的地方剧痛倒没有,只是那细碎跳动的疼意始终缠绕着人不肯散去。

不碰当然还好,能忍,一摸就跟被针扎一样疼得尖锐。

何况他毫无防备地被人一捏,那混账攥了下,旋即又在他臀上拍了一把。

“呵嗯!”

疼意骤然炸开,他措不及防浑身一抖,梅方寒垂着头,借不到力的上身痉挛般地战栗着往下蜷。

偏是在人怀中,一往下,头就砸在了对方的肩处,再没有空隙能给他往下缩。

梅方寒压抑着嘶了声,终于扯出嗓子:“你混蛋啊。”

“原来你不是什么都能受。”

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,梅方寒这下真要无能接受了,“你说,你到底要我干什么。”

“你不委屈吗?”戚符悬扶起他的脸,再次正面对上,“你被我打,你为什么不委屈?”

“你根本没有忠诚于我,对吗?”

梅方寒道:“你对我没有信任。”

“怎么会呢?”戚符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轻轻扯出一个弧度来,告诉他:“你一来,我就带你见了我的人。还怕你不信,我手中的官印也给你了。我最大的底牌,薛勋也展露给你看。”

“你怎么能说我对你没有信任?”

他一来?

梅方寒眼底翻涌复杂,缓声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戚符悬不答,就轻轻地笑,眉眼缱绻地收着放在他左右的手臂。松开人的脸后,任他如何看也不管,自己撇开眼眸,下颌往怀中人的肩处一压,“告诉我,你去见谁了?”

梅方寒胸膛实在起伏不定,他恍然发觉了最大的问题所在。

是啊,他不是不信他,而是太信他了!

可梅方寒偏是到这种地步都寻不出他所求为何。

梅方寒恍然地意识到了一个很糟糕的事实,对方认识他,认识梅方寒而不是认识方临。

甚至对他的行踪和来意无比清楚。

怎么能如此清楚?他此番来,只有皇帝不,还有罗太傅。

他不可能是小皇帝的人,那么他是罗植的人?

除此之外梅方寒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。

罗太傅虽然已经死了,但他麾下盘根错节的党羽势力并未完全瓦解,皇帝还被牵制着。

所以,这个人如果对他没有杀念,或许可以试图

戚符悬最受不了他一张毫无起伏的脸,还不搭理自己,忽然收了笑,五指扣住他的后颈,用力一按。

唇瓣被人措不及防一口咬到了底,梅方寒紧闭双眼眉眼都皱巴了。

唇角挂了丝血迹往下,口腔里迸发的涩气就不提了。

戚符悬仍旧并不满意,“你确定你不说?”

这下真的是不管是从指尖还是到小腿,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,每一处皆透着难言的难受。

梅方寒方才就已经想了个大概,但是被人压迫着并没有多思的时机,此刻才算再次得了空隙。

他苦涩着嗓音,颤着声线答:“皇、皇帝。”

得到这答案的人仿佛并没意外,更没有因为听到皇帝的名讳就有半点怯俱异动。

戚符悬神色如常地又问:“你觉得你挨我这一顿,冤吗?”

这都什么狗屁话!

梅方寒长长地吁了口气,低着的眉眼始终抬不起来,“你能不能,先把我弄起来。”

戚符悬真是以折磨他为兴趣,就像是见他不爽了自己也就爽了,道:“不能。”

梅方寒看着地板的眼缓慢地眨了一下,“求你。”

“给个缘由?”

梅方寒说:“太难受了。”

戚符悬不以为然,“不够。”

“我,”梅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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