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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神秘图册、初始资金(第2/3页)

,家里就剩一顿饭的米量了,今早怎么又变多了些?

“傻孩子,睡迷糊了吧。”江宛随口敷衍了一句,便不再久留。

穿过院子。

周祥贵的咳嗽声断断续续,余氏还在井边洗衣裳。

江宛站在正房门口,叩响了房门。

“爹,是我,江宛。我有点事想跟您商量。”

屋里面安静了一瞬。

周祥贵哑着嗓子回应道:“进来吧。”

江宛推门而入。

周祥贵正半靠在床头,今早的气色比昨天看着还要差些。

只见他抬手压了压喉咙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堵了回去。

“吭吭吭……”

他弯着腰,因剧烈咳嗽,整个人缩成了一团。

江宛赶紧端起旁边的水碗递过去。

他接过来喝了几口,缓了好半天,才勉强平复下来。

“爹,我想当个走商。”江宛趁他喘气的间隙,直奔主题,“去乡下村子里收点东西回来,也好把铺子撑起来。”

周祥贵没说话,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。

“走商……”他似忆起了往年,喃喃开口,“周家当年也是从走商起家的。”

他又咳嗽了两声,满是愧疚地说道:“可你一个秀才之女……嫁给我们周家本就是委屈了你……现在又怎好让你出去抛头露面……受那份罪……”

听他说话太费劲了,江宛恨不得现在就往他嘴里灌一瓶强力枇杷露!

等等,枇杷露?!

拼夕夕上有的是!

不仅有枇杷露、止咳糖浆、抗生素……

连消炎也是不缺的!

到时候换点药回来,说不定就能给周祥贵治好了,她也能多个帮手。

但江宛脸上并没有表露出半点情绪,只点了点头,耐着性子听周祥贵讲话。

周祥贵咳了一阵,断断续续地说了好些话。

说一句叹三声。

江宛却始终淡淡地听着,时不时“嗯”两声,避免冷场。

等他终于倾诉完,江宛开口了。

“爹,我既然嫁到周家来了,自然是要为周家考虑的。”

她顿了顿,看周祥贵张嘴要说话,赶紧抬手拦了下来,“您先别说话,等我说完。”

“我是这么想的。咱家现在都这么穷了,讲究那些也没什么意思。还不如一脚一步,踏踏实实地过好当下的日子,您说对不?”

她看着周祥贵的眼睛,声音放低了些,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凄楚,“再说了,等祁山回来,总不能连个家都没有了吧?”

她忽悠起人来,脸不红心不跳的,表情诚恳又真挚。

周祥贵是有脑子的,但也架不住她这么忽悠。

对家庭的亏欠、对自己病体的无力、对儿子的牵挂……

种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
他这个当家人,最后反倒需要一个刚进门三天的儿媳妇来撑起这个家。

周祥贵渐渐红了眼。

他哽了哽喉咙,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
把水碗放回凳子上,然后掀开褥子,两只枯瘦的手在被褥下面一通摸索,很快就摸出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物件。

“你有主意就行。”他摆了摆手,强逼着自己不咳出声来,“爹现在是帮不上你了。”

他把红布包递给江宛,“这个你拿着,里面有附近庄子的路线图,还有几两碎银。

要是路上遇上点什么事,也好打点打点。”

江宛接过,道了声谢。

将红布包揣进怀里,对周祥贵说道:“爹,您好好歇着。等粥熬好了,我给您端过来。”

周祥贵摆摆手,疲惫地闭上眼睛,没再说话。

江宛转身出了门。

门板合上的一瞬,里面又传来一声闷闷的咳嗽。

她站在门口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
或许是周家人本就淳朴,也或许是已经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。

她说什么,他们就信什么。

她说要当走商,撑起铺子,周祥贵就把压床底的买药钱掏出来给她了。

这份信任,还真有些沉重。

她隔着衣裳捏了捏红布包,能摸好几块小碎银的棱角。

“太实诚了……”

江宛已经习惯了用花言巧语换取利益,可当周祥贵红着眼眶,把续命钱塞到她手里那一刻,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。

那双手瘦得皮包骨,递过来的时候还在发抖。

“唉……”江宛站在屋檐下,轻叹口气。

她呆呆地望着院子里还没洗完衣裳的余氏。
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灰蒙蒙的光线从东边漫过来。

借着微光,她看清了余氏手里搓洗的那件浅蓝色衣裳。

那是她昨晚换下的。

也是从江家带过来最好的一身衣裳。

低头,又看了眼今天穿着的青色大襟褂子和裆裤。

这是余氏扯的新布,早早为她备下的。

就连脚下的千层鞋,也是余氏睁着那双花了的眼,一针一线纳出来的……

余氏的眼睛不好,每搓两下衣裳,就得凑到跟前细细辨别,才知道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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