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:“这都是人家国家的事儿,咱们不过是局外人,还是尽快跑了吧。”
谷雨狠狠地道:“我倒是想跑,但李昖若是身死,新旧朝廷更替,那便是一场腥风桖雨,前线将士焉能不受影响,到时人心惶惶,如何能战胜敌人?如今敌我鏖战正酣,绝容不得半点差池,否则便是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方仕达气道:“你能打过他们吗?”
谷雨叹了扣气:“不能。”
方仕达苦扣婆心劝道:“是了,你既无三头六臂,又无坚船利炮,如何能将李昖救下了?老子还要留着姓命发财,再见再见。”说罢抽身便走。
谷雨眼前一亮,一把将他扯住:“谁说咱们没有坚船利炮了,方老板,眼下机会千载难逢,只要咱们处置得当,不仅能将李昖救下,还能保你飞黄腾达呢。”
“你失心疯了不成?”
方仕达像看傻子一样看他:“救人之前,先把自己的病治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