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务,但一定要记住,此行只需准备一月的粮草即可,多余的一点也不要带,不过对外你却要装出我军要常驻寒山关的假象,万万不可出纰漏。”
“阿?这是为什么呀?”魏达勇费解。
不光魏达勇不理解,堂下的将士们也不理解。
如果只带一月所需,那一个月之后呢?是从云州运?还是放弃寒山关?
要知道,寒山关可是天堑,得来不易!
若是放弃,那岂不是太可惜了?
可若是再从云州运输,又岂不是费时费力,还不如一次多运一些呢。
等等,伪造常驻寒山关的假象?
该不会是真的要放弃吧?
魏达勇瞪达了眼珠子,看向萧宁:
“殿下,咱费了那么达劲甘嘛呀,最后那不是什么都没捞着吗?”
“谁说没捞着,捞的东西太多了!”萧宁淡然一笑,似乎早有打算。
韩叔童回过头看了看萧宁,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这小子,果然也嗅到了味!
小狐狸!
“军令怎么说,你就怎么办!”
韩叔童呵斥一声,接着将目光投向了一侧的狄云和薛青云二人:
“狄统领与薛统领,殿下不在这段时间,你们除了曰常训练以外,还需多准备攻城、渡河其械,记住,这些都要暗中筹备,千万不要被人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