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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睡觉非彼睡觉。

“哦,你房间在对面。”她整个身子压在门板上,抬起指尖指向对面。

“夫妻分房,不合适。”修长白皙的指节被温热的掌心握住,上头带着薄茧,勾得她细腻的皮肤发痒。

“我觉得挺”她试图抽回,却将自己整个人带进了岑渡怀中,鼻尖撞向他胸膛的沟壑之间。

岑渡长臂环住她的腰,将人稳稳拥在怀中,侧身缓步走入溢满暖光的房间。长腿微抬,脚尖轻勾门板,顺着力道缓缓后移。

门板落锁闭合的刹那,周身光线骤然一沉,他顺势俯身,沉敛的身躯极具压迫感地缓缓压下,将南初牢牢抵在冰凉的门板上。

呼吸骤然相缠,阴影覆落下来,将两人尽数包裹,他的吐息打在她脸颊上,“想和你睡觉。”

他的眼神有点吓人,南初掌心抵在身前,撑在他的胸口,与他隔开几寸安全距离,十分没威慑力地要求,“睡觉可以,但你不准碰我。”

再来就要坏了。

话音落下,她便被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,那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很快出现在了她身侧。

一番纠缠。

“你确定么?”岑渡从被子下伸出粘腻的指尖,拉出透明的丝液,“这是什么?”

他将它带到她唇边,轻轻碾压。目光沉沉,带着火丝,凝望片刻,又将唇贴了上去,舌尖勾走全部,甜丝丝的。

南初眼珠湿漉漉的,睫毛湿润得结成一缕缕。

她红着脸轻飘飘在他脸上一挥。

“啪——”不及昨日响亮,更像是调情。

“你别管。”生怕再被捉住手腕,连忙将手背到了背后。谁让他这样又那样,谁能忍得住。

他长臂一捞,还是捉住了她的手腕。脑子一片空白的女孩,怎么会觉得把手藏起来,他就无可奈何了。

软绵的手心,被引着贴在他的另一边脸上,要求雨露均沾,“这里也要。”

“有病!”还有人爱被扇巴掌。

她用力地挣脱,翻了个身,背对他,将被子盖住她的半张脸,好似这样就能掩盖住通红的耳垂和脸颊。

身后人的声音沉沉,“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。”

“我说不的话有用?”

坚实的臂膀早已牢牢环住她的腰肢,温热紧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背脊,将她整个人完完整整圈锁在怀里,不留半分空隙。

他下颌轻抵在她发顶,呼吸沉沉洒落在发丝间,“嗯,没用。”

他总是先斩后奏。拒绝也没用。

房间的灯光暗下,卧房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,存在感极强。

南初忍无可忍,那蓬勃根本无法忽视,抵着她。

“能不能收起来,很硌。”

“你帮帮我。”

“不要。”她的掌心很柔软,很容易擦破皮。所以她拒绝得干脆,可她还是觉得危险。岑渡在夜里,会化身豺狼,现下老实,只是还没发作罢了。

南初掀开被子,挺直了身子,在床头摩挲着,抓来几个抱枕,往床的中央塞,试图隔出一道楚河汉界。

她隐隐地警告,“离我远一点!”

黑暗中,他勾起了唇。

毫无作用地防御,防君子不防小人。

在她面前,岑渡从不觉得自己会是君子。

窗帘被掩得很紧,看不到何时月落日升。

南初醒来时,发现正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裹,脸埋在柔软的沟壑之中,腰后搭着宽大的掌心。充当楚河汉界的抱枕,早已不知所踪。

她抬起头,岑渡在她额角轻轻一吻,柔声道:“早安。”

她蜷在被窝里,意识还未回笼,愣愣地看着岑渡掀开被子,离开房间,又发了一会儿呆,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。

手好酸,她颤着手举着牙刷,看着镜子里白里透红的自己,像被很好地滋润过。

用凉水拍了拍脸,才有了些许清醒。

踩着毛绒拖鞋,走到餐桌前,岑渡已经换掉了家居服。

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衬衫衬,领口松松解开两颗纽扣,袖口随意挽至小臂,露出线条干净的腕骨与冷白肌肤,多了几分慵懒矜贵。

大周末的,穿这么好看,也不知道要去干嘛?

人模人样的,但总是不做人。

南初收回视线,指尖搭在瓷碗的边缘,用勺子轻轻搅拌白粥。

“今天天气很好。”

她看了眼窗外,阳光明媚,万里无云,随口应道:“嗯。”

“适合去民政局。”

“噗。”南初口中的白粥险些喷了出来,被呛得真咳。

岑渡贴心地轻拍她后背,抽出几张纸巾,亲自为她擦拭嘴角。

原来白衬衫是这用途。

南初还没做好心理准备,脱口而出,“这个不着急,我上班要迟到了。”

她放下勺子,悄然从餐桌边站起身,打算转身离开。

脚步刚要迈开,腕间忽然被一股沉稳的力道攥住。他坐姿未动,只是指尖轻轻一扯,她便身形一晃,重心落回,稳稳跌坐在他紧实的大腿上。

猝不及防地贴近了他。

他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,牢牢扣住,“今天是周末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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