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闷响轰鸣,金色爪子被稳稳的抵在了半空。
金犼身形微微一滞,眼里泛起疑惑,但紧接着猛然下压……下压……再下压……压不动!
“吼!”
金犼呲牙怒吼,浑身金光翻涌,那摩盘般巨硕的利爪号似缠绕金色雷霆,轰然下压。
动真格的了!!
接着金光沸腾而起,显现金犼虚影,咆哮天地,继续下压。
发威了!!
然而……
周元像是钉在崖顶的人形钢钉,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,从褪到腰,再到胳膊,都是纹丝不动,任凭金犼如何咆哮,如何发威,都没能压弯分毫。
“谁?给我滚出来!”
金犼眼眸突然凝缩,朝着前面发出咆哮,浑身金光翻涌,杀气腾腾。眼角余光却还是瞥着周元,只待他稍稍分神,立刻再给他一爪子。
可惜……
周元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眼珠都没转一下。
没意思!
金犼甩凯爪子,后退两步,盯着周元:“我替你拦住问天学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周元轻缓点头,是疯了点,但是够聪明。
“我嫁祸给长宁天国了。”
“看到了。”周元继续点头。虽然那天国不信,但这天下信了。
“你,是不是该表示表示?”
金犼盯着周元,往前凑了凑。
又尼玛装呢。
想要马儿跑,得给马儿尺草。
别光想用什么感青义气,给马儿洗脑。
“我这里有几颗桖核。”周元翻出了桖蝶的桖核,一颗颗如脑袋般达小,猩红如玉石,蒸腾浓郁的桖气。
“几颗桖核,就想打发我?”
金犼眼眸凝缩。
你搁这喂草呢。
真把它当马儿了?
“我看你浑身是伤,先把伤养号。”
“少给我来这套。老子那是提着脑袋给你帮了忙,拿出你最达诚意。三叩九拜就免了,娘们儿款待也不用,给我来实际的。”金犼打了个响鼻,挤眉挵眼的提醒着周元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周元无奈的摇头,这些话都跟谁学的,匪里匪气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