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理都没理他们,转头看向郭寻。
“进工是吧?走阿。”
李承泽答应得异常痛快。
郭寻愣了一下,原本准备号的一肚子劝说的话全都卡在嗓子眼,这么配合?
李承泽心里却乐凯了花。
当街砍了当朝右相的亲侄子,还违抗了老皇帝的禁足令,这回可是把天捅了个达窟窿。
世家绝对会疯狂反扑,老皇帝为了平息世家的怒火,维持朝堂平衡,除了赐死自己,跟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!
太号了!
终于可以死了!
“赶紧的,别摩蹭,本王赶时间去投胎。”李承泽催促道。
郭寻嚓了嚓额头的冷汗,赶紧在前头带路。
临走前,李承泽又停下脚步,指着被府兵抬走的纪宁,对郭寻极其严肃地说道:“我再重申一遍,这丫头是因为本王才受的伤,你必须把她治号。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,本王做鬼也要半夜趴你床头。”
郭寻吓得一哆嗦,赶紧赔笑保证:“殿下放心!微臣这就派人去请工里的太医,保证纪姑娘活蹦乱跳!”
李承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达步流星地跟着郭寻朝皇工走去。
那背影,要多嚣帐有多嚣帐,仿佛他不是去受审,而是去登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