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顾白的脾气如奶油般化开,动作放轻,语气也软了几分:“又怎么了?”
周屿小心翼翼地瞥她:“我……能不能亲你一下?”
顾白扬起眉:“得寸进尺?”
“就一下……求你了……”周屿抱着她央求,那双漂亮的凤眸又开始蓄起水光,“阿莱……”
顾白真是怕了他了,这人是水做的吗?
顾白:[最烦男人哭。 ]
小八:[最烦丑男人哭。 ]
“阿莱……”
“……就一下。”
周屿使劲点头:“嗯嗯!”
顾白闭上眼睛。几秒后,眉心传来温热的触感,一触即分。
她睁开眼,有些意外。
周屿脸颊泛起红晕:“谢谢阿莱……”
顾白沉默了下,随即凶巴巴道:“亲都亲了,该回去了吧?”
这次周屿很乖地点头,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,周围好像还冒着粉色的花花。
“你到底怎么进来的?”顾白又忍不住问,“偷拿了我的钥匙?”
周屿摇了摇头:“我照着钥匙上的齿痕,自己做了一把。”
顾白:“……你挺厉害。”
她忍不住瞥了眼他的眼睛,这简直是千里眼。
她又警告他:“不准再偷偷进我家,否则我就再也不理你了。”
周屿脸上的笑容顿时变成紧张:“那我下次给你发消息……”
顾白无语:“你就不能等我在家的时候正大光明地来?”
“可以吗?”周屿小心地瞥她,“你愿意让我来吗……”
“……”顾白更无语了,“我愿不愿意的,你不都来了?”
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周屿脸上又浮现了红晕:“谢谢阿莱……”
“别谢了,我要睡觉,你赶紧回去。”
“好……”周屿带着傻笑,晕晕乎乎地走出了顾白的家门。
他走后,顾白关上门,靠在门边,抬手摸了摸眉心。
这个变态还挺纯情的……
————
翟南星回来时,屋里亮着灯,但很安静,木莱显然已经睡了。
他放轻动作收拾完,本想回屋休息,但脚下却不自觉走到了木莱房前。
今天都一天没见到阿莱,好想她。
挣扎犹豫了很久,他还是掏出道具,悄悄打开了她的房门。
他什么也不做,就看一眼。
这样想着,翟南星轻轻推开门,放轻脚步,走到她床边蹲下。
他安静地看着木莱睡着的样子。
女生正抱着半截被子侧睡,原本应该被她抱在怀里的长条玩偶被扔在一边。
她的睫毛好长,黑发散在枕头上,脸颊被压出一点肉感,还带着不太明显的红晕,呼吸很轻。
真可爱。
翟南星忍不住凑近,闻她身上的气味。
明明用的都是一样的沐浴液,但是她就是更香。那种隐秘的幽香像是从皮肉里散发出来,闻起来很甜。
每次闻到他都会生出咬一口的冲动,想尝尝是不是真是甜的。
他又凑近了些。
就亲一下,其余他什么都不会做的。
这样想着,翟南星拨开她颊边的碎发,亲了亲她的脸颊,又亲了亲她的鼻尖,最后轻轻啄吻她的唇。
顾白睡得很熟,完全没有被影响,呼吸清浅。
他恋恋不舍地退开,又看了好一会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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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清晨,顾白像往常一样起床,拉窗帘时却发现那两枝五彩玫瑰枯了,花瓣焉嗒嗒地卷作一团。
一夜之间枯成这样?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但她没有多想,随手抽出来扔进了垃圾桶。
洗漱完,顾白刚在饭桌前坐下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响起。
叩叩叩!
她动作一顿,对面的翟南星先一步起身:“我去。”
顾白有些奇怪地望去。大早上的,谁会来?
见门打开,颂西立刻抬头,见到是翟南星,脸上失望一闪而过,又勉强露出一个笑容:“请问阿莱在家吗?”
“在的。”翟南星给她让开位置,“阿莱姐正在吃饭,您先进来吧。”
颂西立刻匆匆进了门。
注意到她神情有些奇怪,顾白出声:“怎么了?”
颂西张嘴想说写什么,又闭上,最后小心道:“阿莱,我们能去你房间说吗?”
翟南星在桌前坐下,听到颂西的话,抬眼看向她。
顾白瞥了他一眼,站起身:“好,跟我来。”
她带着颂西进了自己房间。
翟南星盯着紧闭的房门,想起前天裴思说的话,心中隐隐升起几分猜测。
顾白房间内。
她拉过椅子递给颂西:“发生什么了?”
颂西强压的恐慌再也忍不住,她没有坐下,而是抓住顾白x的手:“阿莱,他的尸体可能被人发现了!”
她神色慌乱,抓着顾白的手也愈发用力:“如果警察来调查……”
顾白安抚她:“别急,先坐下,慢慢说。”
看着女生冷静的神色,颂西也逐渐被她感染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