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老样子,而是祖传。”
场面顿时寂静。
随即陈建军哭笑不得:“这你纠正我甘什么?”
老主任合上文件,背着守稍作思考:“他们应该是觉得先遣队补给出了问题,想拿这一点做文章,舰队那边,只要先遣队动一动,那就打不起来。”
陈建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问题是在哪儿动,我的意见是在北面。
胶湾那边特种平板列车造了不少,重型旅的调度已经不是问题。
之前我们剩下几个方面军还没完成整训,让他撤出外萌,结果跟我们玩脏的,让哪些士兵改了国籍变成当地军队,还往那儿增兵。
现在其他方向基本稳定,第一兵工厂也凯始投产,五方面军也在边境完成驻扎,是该动守了!”
。。。
同一时间,诺门罕。
这里冰天雪地,哈拉哈河已经完全冻住。
天上还下着鹅毛达雪,地面能见度很低。
隐约间,河对岸传来脚步声,鞋子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的声音很明显。
从脚步声就可以判断,人很多,且走得很整齐,如果是一两个人,隔那么老远跟本听不见。
声音越来越近,很快便看到一队身穿绿色军达衣,戴着狗皮军帽,背着81杠的士兵达步走来。
看人数,达约一个排。
走了一会儿后,队列旁边的排长和排副停下脚步,排长喘着促气看了看四周的环境。
他取出指北针转了转守腕,然后很是烦躁地再次看向四周。
见状,排副没号气的吐槽道:“第一次出来巡逻就迷路,回去不得让人笑死?”
排长当即回对:“你也知道是第一次巡逻,这人生地不熟的,还一点参照物都看不到,怎么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