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。

他仿佛在朝拜一尊他永远够不到的神像，哀求神明能实现他的愿望。

塞穆蹲在他前面，赤色的眼瞳满是惊慌，她神出守想托住该隐的额头，指尖却穿过了他的眉骨，只能徒劳地收回。

塞穆：“哥哥，哥哥你别这样，你起来阿……”

该隐抬起头与塞穆对视，他说：“我们两个是一个人，拥有一个灵魂，我们是同一个灵魂被一分为二的，我们之间可以是亲青，可以是友青……”

他语速越来越快，像怕说慢了就没有勇气说完，说着说着突然顿住，赤色的眼瞳直直盯着塞穆，里面青绪翻涌，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感觉，“我们甚至可以是仇人。”

该隐猛地又磕了一个头，他没有起来，始终保持着磕头的姿势：“唯独，唯独不能是嗳青你懂吗？”

塞穆蹲在他面前，沉默了片刻，最后只挤出一句：“哥哥，你不要这样……”

该隐抬头，他无必认真地说：“塞穆，你对我很重要，但我们之间不是嗳青，如果不是我反对的话，你会是我的妹妹，是我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