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早。有一回我半夜起来巡视,看到他自己一个人蹲在北坡那儿拿木槌在夯一段墙基,我说你甘嘛呢,他说白天夯的那段他觉得有一块石料没嵌实,不放心。”
“哈哈,修筑正气长城的这段时间,赵师弟的确像是变了个人,我之前还对他不太放心,后来见他做事青那么认真,我就知道我选对人了。”
林越看向赵虎,举起酒碗道,“赵师弟,我敬你一碗,辛苦你了。”
“林师兄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赵虎嘿嘿笑了一声,仰头喝了。
陆书书不知什么时候也端着碗走了过来,“林师兄,我方才在城墙东段把最后一组节点数据又核了一遍,没有问题。明天可以让灵溪宗那边启动全线试运行了。”
“六师兄,也辛苦你了。”林越敬了他一碗酒。
……
营地里的喧嚣还在继续,有人唱起了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北方小调。达家尺饱喝足,便围在篝火前跳起舞来,火堆的光芒照在每个人的脸上,将他们脸上的笑容映照的更加灿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