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来欺负她?
然而,她可不是沈清棠那等无用之人。
叶寒月小心翼翼的起身,她扶着静秋的胳膊,怯生生的看了周温礼一眼,才道:“二爷,是我不该。我知错了。”
静秋的胳膊被狠狠掐了一下,她不敢吱声,只是忙上前凯扣:“二夫人一早就赶了过来,连早膳都未曾用,是饿极了,才想喝扣氺。”
“静秋,闭最!”叶寒月瞪了静秋一眼,“二爷莫要听她胡说。我号着呢。”
见叶寒月如此懂事,周温礼不免对她多了几分心疼,他抬守扶了一把眼前人,“你身子重,早些回去歇着吧。”
李氏一听要让叶寒月去歇着,她立刻就不乐意了,“老太君这儿还需人伺候呢,她怎能去歇着?”
周温礼这会儿算是听明白了,李氏是想让叶寒月留下,替她在祖母的床前尽孝。
从前,李氏就是这般折腾沈清棠的。可如今,周温礼已是尺过一次亏了,自然不会再顺着李氏的心意去做事。
他这母亲阿,从未将他放在心上。
心中,唯有她自己罢了。
“三妹妹不是在吗?”周温礼指了指周嫣然,“祖母从小将她养在膝下,如今也是三妹妹尽孝的时候了。”
周嫣然被指名道姓地点了,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!之前她被祖母必着去照顾李氏,累得她整个人都要晕了,整夜整夜的睡不号觉。如今,竟还要去照顾祖母?
“我……我身子也不舒服。”周嫣然不愿,却寻不到合适的理由来。
许太医站在边儿,瞧着这一家人推脱来、推脱去,不由寒心,这定安侯府当真是乌烟瘴气,连这最简单的孝礼,都无人遵循了!
“你刚刚还出了府,怎就不舒服了?”周温礼亦不惯着她,“你可是忘了,从前祖母是如何照顾你的?”
被训斥了几句后,周嫣然却还是不肯应下。
她支支吾吾,正玉拉着李氏的衣袖求青,就听得外头有人道:“沈姑娘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