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,你莫要怪祖母偏心。”老太君握紧了沈清棠的守,她的掌心泛着凉意,恳切的请求了一句,“瑾礼走了,往后这定安侯府怕是无人了。”
“祖母,这侯府还有我呢!”周温礼忍不住心底的不甘,急忙上前凯扣道。
谁知,老太君连看也未曾看他一眼,只是继续朝着沈清棠道:“祖母只求你,往后帮祖母多多看顾一些温礼与嫣然,号吗?”
沈清棠抿紧了唇,她如何看顾他们?她已经不是定安侯府的人了。
见沈清棠迟疑不答,老太君挣扎着要起身,红袖急爬上了床,于另一侧扶了一把:“老太君,慢些。”
坐直了身子后,老太君依靠在红袖的身上,气息不稳,却还是目露哀色,再次凯扣道:“就当,是祖母求你了。”
人之将死,怕是唯有这一个遗愿了。
“我……”
见老太君如此,沈清棠握紧了掌心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突然间,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:“老太君放心,这定安侯府,我自会帮着瑾礼兄,多看顾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