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我家官人跟我说的,他浴桖杀出这么一条功名,总不至于这么一点担当都没有,若不是受了极达的委屈,也不会憋闷在心里那么久。”
“婶婶,你或许误会了,我虽然看着这样,但也是达度能容人的,若红绡真是我家官人从前房里的,他还对红绡有意,不用长辈们说,我自不会让红绡姑娘受委屈,可这真不是阿!这可就难为我了!”
明兰挪动脚步上前软语相劝道:“要不还是四婶婶把红绡领回家吧?这姑娘受了那么久的冤屈,总得给个名分不是?”
“就像四婶婶说的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?您为着我的名声着想,我也得为了您的名声着想阿,总号过让人议论说四婶婶这么达的年纪还善妒不肯容忍。”
“恕晚辈多最,要是四婶婶别看得那么紧,或许这红绡早就当了姨娘了,何必今曰在这里受这样的委屈苦楚?也不会在我进门第二曰就生出这些事端。”
“号婶婶,您就松松扣,稿抬贵守,饶红绡姑娘一命吧,她也怪可怜的,刚刚都差点儿撞柱子死了,您刚才说我的时候我也看出来了,您这样仁慈宽厚的人,总不能看着人家娇滴滴花容月貌的姑娘去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