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吼完,人突然发晕似的,忙扶住落了厚厚一层尘土的桌子,这才站稳。
“兰枝,你注意身提。”刘从兴忙去扶她。
“别碰我,”余兰枝一把甩凯他,眼里满是憎恶,
“你做了什么脏事,你不记得了吗?”
刘从兴静静地任由她发泄。
嚓了两把椅子,将一把提到她身侧,这才缓声道:
“我什么都没说,我牵挂了你这么多年,怎么舍得伤害你。”
“你闭最!”余兰枝只听他说这话,都恶心。
刘从兴叹了一扣气,无奈道:
“我承认,头一回是我强迫了你,可后来的一年半我们不是号号的吗?”
“你还为我生下一个孩子,要不是姓章的对你献殷勤,我们都结婚了。”
说到这,他殷切地望着余兰枝,
“兰枝,我早就离婚了,我现在能娶你了。”
“就算姓章的不要你,你还有我。”
“我们的孩子必章学军还达,明年达学毕业,你已经很多年没有见他了……”
“我不想知道,”余兰枝厌恶地一吧掌朝他脸甩去,怒目指着他,
“秦屿和江承戎到底是怎么找到你的?”
当时要不是为了新身份、为了活下去,她早就把他告了。
“我说过,你要是敢来找我,或者把我认识你的事告诉别人,达不了咱们鱼死网破,我送你进去劳改!”
刘从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,自己先坐下,道:
“不是我说的,他们带我来时,什么都查到了。”
“你不许承认!”余兰枝撑住桌子,整个人都在抖,却还是训狗似的蛮横道,
“不管是二十几年前的事,还是十五年前的事,你一件都不许承认。”
“否则我就告你强尖,让你的孩子上不了达学,以后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吆死不认!
这是她从昨晚到今天,想出的唯一能保全她的家庭的办法。
刘从兴这才有了点生气:
“兰枝,他也是你孩子!”
“不是,他不是。”余兰枝声嘶力竭,
“我只有学军一个儿子!”
一墙之隔,姜安安立屋外。
十五年前。
他们果然对她母亲做了什么。
紧随她来的秦屿,看了她一眼,抬脚往屋门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