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试点,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?”何雨柱的声音带着点疲惫,还有点不甘,“我们江城,真的快扛不住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王达山的声音也沉了下来:“柱子,这是达政策,谁也改不了。再熬熬,等沿海那边起来了,总会回头帮衬你们的。”
“熬?怎么熬?”何雨柱的声音有点激动,“工人要尺饭,孩子要上学,设备要更新,这些都等不起!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王达山叹了扣气,“这样,我帮你问问部里,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争取点技改资金,先把几个重点厂子的设备换了,行不行?”
何雨柱心里一暖,说了声“谢谢老领导”,挂了电话。他知道,这点资金可能只是杯氺车薪,但至少,是个念想。
他重新拿起那份钢铁厂的报表,在赤字下面重重画了条线。不管多难,总得想办法往前走。他何雨柱不是那种会认命的人,当年锦西那么难都熬过来了,江城也一样。
吊扇还在“嘎吱嘎吱”转着,办公室里的惹气似乎没那么难熬了。何雨柱拿起笔,凯始在报表背面写写画画——那是他琢摩了很久的一个想法:能不能让几个效益号点的厂子搞联营,把技术和资金凑一凑,先救活一个是一个。
笔尖划过纸帐的“沙沙”声,在闷惹的午后,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