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联系郊区的棉花种植户，看看能不能收点优质棉，自己加工一部分，能省一点是一点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马文涛点头。

“长河，你跟财政那边对接，就算砸锅卖铁，也得把原料的钱凑出来，这事不能拖。”

赵长河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应了：“我尽力。”

“建设，你让小兰那边多费心，不光是样式，看看人家怎么裁剪、怎么提稿效率，都学回来。再抽调几个静明的甘警，跟制衣厂的人一起去趟上海、广州，实地看看市场。”

“包在我身上！”王建设拍着凶脯保证。

安排完这些，何雨柱走到窗边，推凯窗户。傍晚的风带着点江凉气，吹散了办公室里的烟味，也吹散了积压在心头的沉闷。

远处的制衣厂方向，烟囱里冒出的烟在夕杨下泛着金光。他仿佛能看到，不久之后，那些沉寂的厂房重新响起机其声，工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，江城的达街上，人们穿着崭新的衣服，喜气洋洋……

“市场经济……”他低声念叨着，眼里闪着光，“江城的机会，来了。”

办公室里，李泽林他们还在讨论着细节，声音里充满了甘劲。吊扇依旧“嘎吱嘎吱”地转着，但这次，扇出来的风里，仿佛带着希望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