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香楼,一个和卖脂粉完全搭不上关系的店名,生意却出奇的好。据传闻老板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,只是至今别说是顾客,就是店里的伙计都无缘见其一面。
“诶,买脂粉外面排队去,哪有你这样插队的……”靳俊逸牵着秦雨慕才进店里就被人拦住了。
“俊逸……”
忽的楼上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,只见一个身着一身白衣的女子从楼上袅袅下来,面上蒙着一块白纱遮住了面容。
“香儿……”靳俊逸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,像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一般。
就在靠近靳俊逸的一刹,女子敏感的看到靳俊逸手中还牵着另外一只手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香儿,我给你介绍,这是我刚过门的媳妇……”
“雨慕,这位就是醉香楼的老板,孙香儿……”
秦雨慕不是傻子,也不是瞎子,当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了,心里暗自好笑,怕是这个傻子还不知道人家喜欢他吧!
“见过三夫人……”孙香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失落只在那一刹那。
“香儿姑娘好……”
两个人就这样算是打过了招呼,倒是靳俊逸有些兴奋,“雨慕你要买什么?你们女儿家的东西我不懂,你想要什么和香儿说就是了。”
秦雨慕并非想买什么东西,出来只是个借口,如今到是有些骑虎难下了。许是孙香儿看出了秦雨慕的顾虑,道:“三夫人不如跟我去看看,我们这里的东西和别家店不一样,夫人第一次来,怕是有些摸不着门道。”
人家姑娘既然这样说了秦雨慕也不好推辞,说道:“那劳烦孙姑娘了。”
“不麻烦,若是三少爷嫌无聊,可以上去喝一杯茶。”
“也好,雨慕你要什么和香儿说,我上去喝杯茶。”
靳俊逸爬上二楼,早已经有人等在那了,“三少爷,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事,不碍事,我自己上好药了,只是伤口深,不能多动怕伤口又裂开。”
“国丈府里怎么会有埋伏?莫非宫里有变?”
靳俊逸也不明白,宫里若是有变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,“也不见得,是不是国丈做了什么引火烧身的事情,他怕自己出事,特别设了埋伏?”
谁都不知道国丈家中一夕之间发生了什么,所有的讨论都是猜测。
“我已经派人潜伏进去了,不过怕是要段时间才能够得到线报……”
靳俊逸呷了一口茶,“不急,不急,不能为了这一点点的小事就乱了阵脚。昨晚是我太不小心,怕是让国丈府引起了怀疑和戒备。”
说了些话,靳俊逸耳尖,听到了孙香儿发出的特有的声音,知道她们要上来,便停了话,好在重要的事情都讲了,来人也识趣的隐进暗格之后。
靳俊逸垂眉倒着茶壶里的水,手里捏起一个糯米糕往嘴里一塞,特意擦过嘴角,落了几粒芝麻在上面。
秦雨慕上来的时候就见到靳俊逸一嘴塞的满满的,再一看桌上的糕点,是靳俊逸喜欢的东西,难怪会在楼上坐的这么安稳。
见秦雨慕上来,靳俊逸站了起来,塞了一嘴糕点的他含含糊糊的问道:“都买好了?”
“好了,多谢香儿姑娘的介绍。你怎么吃的满嘴都是……”秦雨慕抬手捻掉靳俊逸唇角的芝麻,“这么大人了,也不怕人笑话。”
掩上白色面纱的双眼里露出了淡淡的失落,却还要强颜欢笑,“咏梅,给少夫人沏杯茶……”
“哦,孙姑娘不用麻烦了,我和俊逸出来也很久,过年家中事多,也该回去了。”说不上是故意不故意,但是她前生习武,脂粉这类东西几乎不用,所以对这样的脂粉店不如一般女子来的喜欢。
“嗯嗯嗯”靳俊逸又往嘴里塞了一个,满嘴鼓鼓囊囊的朝着孙香儿摆手告别,孙香儿实在看不过,让咏梅把剩下来的糕点打包给了靳俊逸,把他欢喜的一个劲的傻笑。
醉香楼的东西都是紧俏货,属于可遇不可求。今天秦雨慕买了不少,孙香儿顺带又送了不少。秦雨慕看着自己也用不了这么多,坏了怪可惜的,就拿了些给院子伺候着的丫头,可把几个丫头乐坏了。
“三少奶奶,你确定要给奴婢吗?”自打秦雨慕嫁过来就一直贴身服侍自己的丫头厦华有些不敢肯定,这种贵重的东西若是秦雨慕说是她自己拿的,真是有三张嘴都说不清啊!
秦雨慕是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明争暗斗才到的那个位置,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小小的丫头的意思,“你不用怕,我不是那样的人,说了给你们就是给你们的,若是你们不信我自是可以写个字据给你们,说是我无偿送给你们使的。”
几个丫头受宠若惊,急急跪下来磕头。
“都起来吧,以后这些东西不会少你们的,只要你们听话,做事勤快别乱嚼舌头,今后有的是赏你们的东西。”
“谢谢三少奶奶……”
小恩小惠,这是秦雨慕的手段,所以隔天早前让人给丫头们做的新衣裳也到了,又把丫头们开心的像掉蜜罐里一样。自打被卖进靳家以来,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关心她们,虽然靳家对她们也算是不错,但是也未曾有在过年的时候给她们做过新衣裳。都是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