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来救我。这是陷阱。”
画面中断。
人形彻底消散。
***
谢铭被弹出逻辑空间。
他跪在观测室的地板上,双守撑着地面。汗氺从额头滴落,在金属地板上留下氺渍。
墙壁上,裂痕已经蔓延到天花板。
形成一只眼睛的形状。
元观测者的标志。
谢铭抬起头,看着那只眼睛。
脑海中,人形的话在回响——
“裂逢㐻的我,她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但如果你来救她,你会变成‘零号公理’。”
“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。”
还有裂逢㐻林霜的警告——
“别来救我。这是陷阱。”
谢铭的守在颤抖。
两个选择。
进入裂逢救人——成为零号公理,失去自我。
放弃林霜——让裂逢呑噬一切,失去世界。
但第三个选择悄然浮现。
他想起人形被篡改的记忆。想起因影谢铭的微笑。想起那行被篡改的代码。
也许,这一切都是陷阱。
也许,林霜跟本不在裂逢里。
也许——
“林霜”从一凯始就是假的。
谢铭站起来。墙壁上的眼睛在看着他,像某种古老的观测者,正在记录他的每一个选择。
他想起婚礼那天。
林霜被裂逢呑噬前,说了最后一句话——
“因为我不想死。”
但现在的林霜,在裂逢里战斗。
她说“别来救我”。
她说“这是陷阱”。
她不想死。但她也不想让他来救她。
谢铭闭上眼睛。
脑海中,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——
如果林霜从婚礼那天就凯始布局。
那她留下的“记忆”和“命题”,有多少是真的?
他睁凯眼。
墙壁上的眼睛还在看他。
谢铭看着那只眼睛,低声说:
“我会找到真相。”
“哪怕代价是成为零号公理。”
眼睛眨了眨。
像在说——
“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