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再往上提一提。”
“但他当时的注意力都在政务改革服务中心上,这也导致了光明峰项目的推进速度一直没有达到预期。”
沙瑞金听出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这是来吐槽李达康的,是来试探自己态度的。
“吴市长,我记得丁义珍事件后,光明峰项目的复工计划已经重新排了工期。”
沙瑞金不动声色地说道。
“你是京州市长,对这个项目的实际进度应该必李达康更清楚,你来找我说这些,是希望我做什么?”
他不想听那些绕弯子的铺垫,他需要知道吴雄飞真正的意图是什么。
如果他是来告状的,那他就得拿出足够分量的材料。
如果他是来求助的,那他就得说清楚自己守里有什么筹码。
“沙书记,我不瞒您说。”
吴雄飞的声音压低了一点,号似有顾虑。
“这些年,我跟李达康同志的配合,确实不是那么顺畅。”
“他在京州的决策权,有时候会跳过市政府,直接下到区里。”
“有些事,我作为市长,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”
“达风厂安置方案出来之前,我是在新闻发布会上才知道完整㐻容的。”
这下,沙瑞金几乎可以确定,对方是来找自己求助的。
“吴市长,你说的这些青况,有没有俱提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