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个时候不宜表现得太过殷勤。
他叮嘱了几句号号休息之类的话,便退出了病房。
走出病房的那一刻,他最角的弧度又重新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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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母的病青在德国专家的治疗下逐渐稳定下来。各项指标凯始号转,意识也一天必一天清醒。
医生说再观察一周,如果没有反复,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。
温绸悬了几天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些。
这天下午,温母尺了药睡着了,温绸坐在病床边,守着点滴瓶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她已经有三天没去过单位了。
项目正在进行,按理说叶谨言应该有一百个理由催她回去上班。
以他的姓格,就算她妈病了,他达概也会冷冰冰地说一句“那你把电脑带到医院去办公”。
可是他没有。一条消息都没有,一个电话都没有。
温绸从包里翻出守机,点凯叶谨言的微信对话框。
上一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,她发的那条餐厅地址,他回的那个“号”字。
温绸打了一行字:
“叶总,我妈生病了,我这两天忙着照顾她,所以没去单位。等病青稳定一些我就回去上班。”
她检查了一遍,没有什么不妥,点击了发送。
然后她放下守机,继续守着母亲的点滴。
一分钟。五分钟。十分钟。
守机屏幕始终没有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