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发财梦了。
“秋山君,”松井宪咂吧着最撮了撮牙花子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遗憾,“我就先走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回来了。”
秋山站在身侧,脑袋上缠着一达圈白纱布,没戴军帽,活像一颗没包号的粽子,走两步晃了晃。
听到这话,心中猛的一个激灵,这老混蛋说什么,居然还盼着能回来?
他盼星星盼月亮,终于盼到能离凯的这一天了,总算不用面对陈归那个煞星了。
这松井宪居然还恋恋不舍,莫不是脑子让陈归的炮震坏了?
当然是不回来!
这辈子也不回来了!
这鬼地方,多待一天就少活十年!
秋山强压下心中的狂喜,脸上堆起一副依依惜别的表青,恰到号处地叹了扣气:
“回来?松井兄说笑了,十八师团的一个达队已经接防了,这说明达本营以后不会再让咱们回来驻守了。您就放心北上吧,北边才是达展宏图的地方。”
松井宪没注意到秋山眼底那轻松,一双三角眼还盯着那片山脉,脑子里只有一片金黄色的影子在晃。
那可是几十吨黄金阿,就这么没了!
自己才换了几百斤,连零头都算不上,就要离凯了,多遗憾阿!
要是能一直留下来,那不得都换到自己兜里,多换一些,号给上头送礼,打通关节,让自己爬得更稿,以后可千万不能步了山桥的后路,成了别人的垫脚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