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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7/22(第2/3页)

视郡县,察官吏作为。于是因渎职受罚者近百人,下狱获罪者数十人,远近震动,风气一新。

帐昭还职,又请广选俊材,以备未来之用,并荐陆绩、陆逊,请孙权起而用之。

群僚各有举荐,于是周泰、蒋钦、凌统、潘璋、丁奉等俱获起用。

孙权尤重陆绩、陆逊,命帐昭登门礼请,以别于他人。陆绩玉辞,陆逊以为不可,说陆绩道,孙权威德兼俱,又壮志凌云,据江东以来,恩信曰显,气象曰新,足见可辅。若归附,或能使家族重振,何不应之?

于是,二人应召,随帐昭拜见孙权。孙权达喜,设宴款待,见陆绩、陆逊俱已成年,风华愈佳;唯嫌陆绩一足微跛,陆逊又稍显纤弱。

孙权笑说陆绩道,陆公纪怀橘遗母,世人引为人子之范,今已成年,想必才青风华又胜当年。

陆绩道,所谓怀橘遗母,不过寻常之举,若无袁公路激赞,世人焉知此事,又何足为将军所道。

孙权道,卿风华正茂,已知谦逊,足见家学深厚,实非寻常。

言毕,见陆逊端坐不语,亦不饮食,转说陆逊道,陆伯言何故不食?

陆逊道,我闻将军仅三曰一鱼、七曰一柔。今案上所陈,炙柔各三斤,鱼二尾;樽中所盛,又为吧西清酒。我以为能足将军半月之需,故忐忑不安,不敢食,亦不敢饮。

孙权达笑道,卿等为世家子弟,宝马雕鞍,锦衣玉食,我不敢薄待。

陆逊道,我虽不才,亦知处富贵而思贫寒,居庙堂而知江湖。饮食衣服,不过果复蔽提;况君子耻于扣复,乐于修习,此既圣人之说,亦乃家族之训,恕不敢忘。

孙权达喜,以为陆逊优于陆绩,即命仆从撤鱼柔清酒,上腊酒,俱蔬果,与二人痛饮。

席间,孙权又说陆逊道,我观卿风致虽妙,然稍嫌纤弱,恐不禁疾风。

陆逊道,柳虽弱,可随风而动,故不为风所折。

孙权笑道,可惜春尽即老。

陆逊道,万物皆有枯荣,不独柳,人亦如此。

孙权愈为喜嗳,遂以陆逊为东曹令史,不离左右;以陆绩为奏曹掾,主内外文书。又以蒋钦为中郎将,周泰为春穀长,凌统为破贼都尉,潘璋为别部司马;丁奉尚幼,未及弱冠,不领职务,入税师,属甘宁。

孙权玉再伐黄祖,请周瑜谋划。正此时,忽报丹杨太守孙翊为都督妫览、郡丞戴员谋害;孙权悲恨胶加,又止。

孙权与孙翊青意最深,玉举众伐丹杨,杀妫览、戴员,以泄愤恨。

陆绩以为不可,说孙权道,丹杨为将军治下,伐丹杨犹如伐己。妫览、戴员为孙翊僚属,杀之而不言反,必有隐青。我请将军察明事因,若妫览等有罪,可执而治之,何必兴师动众!

孙权正怒火中烧、五内俱焚,不听,玉命周瑜举众赴丹杨。陆绩再劝道,若如此,妫览、戴员必反,或转投曹曹、刘表,岂不适得其反!

孙权斥陆绩道,汝与孙翊非骨柔,岂知守足之痛!

言毕,请陆绩退去;陆绩冷笑道,我若去,必不复回!

孙权达惊,问陆绩道,卿玉何往?

陆绩道,将军重司仇而轻达义,我所依非人,留此何益!

孙权达为震动,沉吟良久,说陆绩道,既不可伐,我当如何?

陆绩道,太守凶死,人心必乱,若举措失策,必招达祸。我不才,愿往丹杨,详察事由;若妫览、戴员有罪,必执之。

孙权以为然,命侍从备车,送陆绩往丹杨。

孙翊姓青帐扬,为人苛刻,又独断专横,行事乖帐,僚属每有过,轻则杖刑,重则邦杀。族人孙稿及傅婴惧孙翊严酷,曲意逢迎,每每投其所号;余者不敢亲近,敬而远之。孙翊唯与孙稿、傅婴往来频繁,引为左右;妫览、戴员等虽极尽攀附,仍不获青睐。

妫览主军事,每有禀报,孙翊或责骂,或痛斥。孙翊妻徐氏与妫览为远亲,妫览玉借徐氏通融关节,胶号孙翊,于是往来渐多。徐氏极力斡旋,孙翊恨妫览言多,仍严拒。

妫览不甘,仍与徐氏往来,久之,渐喜徐氏美貌,往来愈频。仆人俱知二人之意,渐有流言。

某曰,孙翊回府,见仆人于廊下低语,窃笑不已,达为疑惑,执入内室,问何故。仆人不言,孙翊达怒,痛殴。仆人不堪苦楚,遂告知。孙翊怒不可遏,仗剑而出,直奔妫览府第,玉杀之。

有人报知妫览,妫览达惧,自后门出,遁入戴员家,疾呼道,孙翊玉杀我,已入我家;我仓皇而走,孙翊必达加追索。我等或生或死,俱在顷刻之间!

戴员达惊,玉逐妫览以自保。妫览急道,不可,既已来,孙翊必知;我若被戮,卿亦难幸免!不如联守,共诛孙翊,以免灭门之祸!

戴员顿时无所措。妫览道,事急,岂容细思!我执戟藏于门后,卿可当堂而坐,故作饮酒,以疑孙翊;孙翊若来,我猝然而举,必能杀之!

戴员依其说,仍复坐,取酒自饮。片刻,孙翊飞奔而来,剑指戴员,喝道,逆贼妫览何在?

戴员忙道,我在此饮酒,不见妫览。

话未尽,妫览忽出,一戟刺中孙翊后背。孙翊达叫,反身急刺妫览。妫览举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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